安若妍神一慌, 連忙否認:“無人指使我……”
沈彥之臉上還掛著那溫和的笑,卻只人覺著像是過冰面照下來的冬,沒有毫暖意, 他整個人往后一靠,按了按額角, 顯而易見的耐心告罄:“沈某喜歡和聰明人打道。”
安若妍就這麼了聲,片刻后才囁嚅道:“家母的確有一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