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稷瘦長的手指拿起那幾封折子, 再沒看秦箏一眼,徑直出了房門。
按在自己肩頭的那只手明明已經不見了,秦箏卻似被施了定一般,在梨花木椅上呆坐了好一會兒。
楚承稷是真的生氣了。
不僅是氣寫折子的那幾個員, 也生的氣。
那些員把折子送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