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之斟茶的作慢了一瞬, 手被茶壺里濺出的滾水燙到,那一瞬間的灼痛像是火星子著手背直往皮里面鉆。
他放下茶壺,被燙到的那只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心口卻是灌滿寒風一般冷得厲害。
“你……過得可還好?”
他嗓音有些啞,沒有理會手背上燙出的紅痕,將洗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