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凝坐在舟頭, 小舟隨著水流而行,大澤上暮靄沉沉,朦朧了前路和歸途。
神很淡, 明明沒有再思考, 可是偏生怎麼都靜不下來。
招凝拿出那指長的豎簫,輕輕吹著, 借助嗚咽的簫聲安心緒。
寧羅大澤比平大澤更加“溫和”些, 雖多有修行者來往,但也只是匆匆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