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白祺也就服了,然而今天是在蘇培茂面前,是半點不想服,聽著那人冷嘲熱諷的話,狠了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腥味很快便在的口腔蔓延開來,凍僵的恢復了溫度,白祺活了一下手腳,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蘇培茂。
“蘇培茂,你今天做的事我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