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拿了一個,再次遞到面前:“再嘗嘗這個。”
他這是故意吃吃剩的草莓屁嗎?
還就不信了,鹿笙手接過,又咬一口,依舊還是:“酸!”
他又手接過,依舊在那咬痕上咬了一口。
這個比剛剛那個還要甜,可他還是那句:“嗯,有點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