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樊駿理剛結束和珍姐的電話,手機又響了,他皺著眉頭看著來電顯示,幾乎要煩得罵出聲,只是想起他媽,他勉為其難地接通:“喂你好。哦肖甜啊,我在公司啊,忙死了。探班?探什麼班,我們從武又不認識你。我可沒有那個權限,劇組又不是我說了算的。哎我這就來!”他將手機挪得遠一點,高聲喊了一聲,而后再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