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整理了思緒, 從床上下來,拉了拉服,走出了房門。
北方的十月底, 樹葉落了大半,溫度也降了下來, 早晚都得穿夾襖,但是知青點二十幾個知青,全在寒風凜冽里站著,一個個興高采烈, 聊得滿臉紅,看見顧棠出來,道:“你頭不暈了?”
坐著的人也忙讓出一個小椅子來,“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