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被綁到了唯一打賭贏了的那個人車頂上。
他打賭的容是:我賭最多釣上來一條魚。
怎麼說呢,反正贏是贏了,就是哪里都很詭異。
顧棠坐到了他副駕駛上,一路指路往的蛋糕店開過去了。
這會兒下午三點多,路上人不多,到了大學城里頭,就基本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