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萍頓時頭皮發麻,也不擅長應對這種事。因為生死別離面前,所有的話都是廢話。
“那,他是什麼時候犧牲的?”
“三個月前。”
周秋萍想罵人了,這個時間點跑來簡直是看到人家傷口好不容易結了疤,你又跳上去狠狠揭開,生怕人家不再流一回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