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萍看對方熱過度的,一時間都不曉得該怎麼接話了。
還是余實在看不下去,手將他的頭攘到一邊:“行了,人家兒都滿地跑了。趕說正經的,我出來一趟也不容易。”
陳自力立刻做出痛心疾首的表,一個勁兒搖頭嘆氣:“我不知啊。這個都是攤派的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