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周小珍先是恍然大明白,然后又疑起來,“可是二院和六院的快遞員不是同一個啊?”
余笑:“我是說,既然六院的快遞員可以被收買,那麼二院的應該也可以。”
想了想道:“我明天再問問咱六院的快遞員吧,說不定能從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實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