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阮棠和莫蘭,阮長風又躺回他的竹躺椅上,卻無論如何找不回之前那種舒適閑散的覺。
翻來覆去,只覺得越來越熱,房間里像蒸籠一般,渾都覆了一層汗。
周小米也覺得更熱了,把莫蘭送的西瓜抱去洗了,準備冰鎮來吃,卻從袋子里出一個紅包。
“哎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