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托管班的路上,阮棠一路心中惴惴,既擔心高建說什麼渾話,又擔心南圖看了要誤會。
“那什麼……”高建開口:“對不住啊。”
“不管你什麼目的,能幫我提供一份工作,我還是很激的,沒什麼好對不起。”阮棠決定禮貌一點。
“對不起是替我兒子說的……”高建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