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雨夜,墓園。
已在墓前站了很久。
寧州不算北方,但冬天還是太冷了,尤其攙著是凄風苦雨,的指尖微微泛起青白,換了只手,仍然握著木手柄。
雨水順著他的額,路劃過秀蒼白的臉頰,從致的下頜滴落,偶爾道閃電劃過天際,照亮了漢白玉的墓碑和他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