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給魏央又倒了滿滿杯酒:“還能喝得下嗎,快消消毒。”
魏央著腸胃里翻滾的燒灼痛,又見容昭滿臉真誠坦率的擔憂,懷疑是想讓他死。
陸哲經準備好了清水給魏央漱口。
魏央漱了口,強忍著和嚨里令人作嘔的黏膩腥甜,疲倦地靠在椅背上,手托著腮:“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