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洲花了很長時間,才讓眼睛適應了外面的線。
“你這是有多久沒出門了?”安辛問他。
“從上次那事之后就沒出過房門。”沈文洲試圖用手遮擋正午的。
“虧你能宅這麼久。”
“沒辦法,姚死活不讓我出門。”沈文洲跟著安辛走到出租屋附近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