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每天說得口干舌燥,說到偶爾紅了眼眶,說到激憤之至今意難平,可惜一腔熱全部付諸東流,容昭只覺得他聒噪。
最后魏央實在無話可說了,只能再去請教方丈。
方丈總算沒讓他念經了,告訴他山頂的大石頭東邊有棵古梅,現在大概開花了,或許還有幾分浪漫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