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沒有想到,”阮長風看著手中的病危通知單,難以置信地說:“在戒備森嚴的看守所,在審訊室,在你們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在魏央手無寸鐵的況下,能發生這種事。”
安辛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容昭頂著滿頭繃帶站起來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阮長風嘆了口氣:“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