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顧名思義,江城里有條穿城而過的江,江水渾濁泛綠。這是悶熱的夜晚,凌晨時分,江邊的熱水汽仍未散盡,但沿岸的大排檔喧鬧依舊,食客酒徒遲遲不愿散去,在秋夜的煙火氣中暴飲暴食,肆意浪費人生。
沈文洲坐在一家燒烤店中,手指著烤串的簽子,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坐在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