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盡力往回趕了,但病如山倒,他們還是遲了一步,以至于未能見上最后一面。
“安知,”醫院走廊上,阮長風用盡可能輕的聲音對說:“要不要看一眼?”
“我們昨天晚上還打了視頻。”安知迷惘地說:“明明還好好的。”
阮長風啞口無言:“安知,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