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斌聽了任長青一席話,被深深了。
他想起了歐老都統,朝廷也是以莫須有的罪名把全族人滿門抄斬。
都說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可這狡兔、飛鳥還沒死呢,就開始斬殺功臣了。
他心裡不為任家人抱不平,也為任家現在的境真心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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