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兮張了張,一時心緒復雜,好半晌后方才道:“其實,你已經分擔了不。”
還躺著的時候就想干活,坐在椅上就開始藥丸子,從未催促過,更未有過一句重話,可高毅就是一心想要做事。
“高毅啊……”
“姑娘。”洪三娘忽然開口道,“您就讓他做吧,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