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讓在聽到“安平侯”三字時,差點沒噴出來,一時不敢看盛兮,生怕自己沒忍住被對方看出破綻。
騏文帝反倒在開口之后,加的心安理得,毫沒有冒名頂替的心虛。他低頭看了眼繞著他轉圈的旺財,話也說得更加利索:“你有何事說吧,本候聽著。”
盛兮倒是沒想過騏文帝會騙自己,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