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阿藍去拿冰水浸的松江棉巾來給儀華敷在額頭,不待朱棣吩咐,長庚一溜煙兒跑去傳醫。
新婚第一日,便將王妃弄出病來,朱棣又心疼又愧疚,不住向儀華賠禮。想起后半夜涼了的屋子,心頭竄起一陣火,又要置昨兒值夜燒地龍的下人。
儀華躺在榻上,握住他的手,聲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