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待在書房同鏡靜置氣,鏡靜索便將他晾著,自己回臥房去,命人點上一炷從宮里帶出來的線香,凝神思索。
香煙裊裊,是母親生前用的梅香。也喜歡這味道。
父皇令人心寒,母后莫能助,此刻唯有生母引領著的靈魂。清幽淡雅的香氣中,婆娑的煙霧縈繞著,閉上眼,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