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攜陳氏告辭,只留鏡靜與李祺相對。
李祺垂著眸子,仿若一尊看似溫潤實則冰冷的白玉雕像。
兩人默然許久。
“最初聽說有了一個我和公主的孩子時,我真高興。”他說。
“駙馬……”鏡靜待要說什麼,李祺抬手止住。
“我慕公主,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