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水著齊曄那塊經營得紅紅火火的展銷會場地, 已經連酸都不知道怎麼酸。
貧窮限制了他的認知,他的想象,他到現在這賭約快到期的時候, 仍然不可置信。
錢哪能掙得像齊曄這麼輕松!
就只要在這兒扎扎棚子,用喇叭吆喝幾句,就有人搶破頭來送錢?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