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曙把提前準備好的農藥扔過去, 手里的刀子抵著江茉的大脈,他不愁齊曄不乖乖就范。
夜很黑,月微冷, 風嗚嗚咽咽地吹著,像是在為齊曄送葬。
于曙的手電筒落在齊曄頭頂,看著他彎腰把那瓶農藥撿起來,緩緩擰開瓶蓋, 似乎有了決定。
于曙張而專注地盯著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