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霞躺在床上跟燒餅似的,輾轉反側,久久不能睡。
鄭國強都睡著了,愣是他老婆的靜又折騰醒了。他帶著濃濃的困意,奈極了:“又怎麼了?”
從臺灣回來而已,總不至于還要倒時差吧。
陳霞嘆氣:“人怎麼樣難呢。艷紅跟鵬鵬怎麼就這麼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