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直覺無妄之災。
他正兒八經地問事,這人就活像他要干什麼一樣。他都正兒八經地退守田園,回鄉當農民了,居然還跟防賊似的防著自己。連過分兩個字都不足以描述的惡劣了!
陳霞完全不吃哀兵政策這一套,只目灼灼地盯著他:“那你告訴我,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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