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煙的嗓音平緩、清潤,褪去了那種狡黠和揶揄,似乎能直擊杜淳的靈魂,他狠狠一,啞聲問:“其他的什麽?”
楚寒煙眉梢輕挑:“你說呢?
你明明早就猜測出來了,不是麽?
畢竟時間到現在已經太久太久了,那些人竟然還未和你聯係,不可思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