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爺終於察覺出不妥之,他飛速走上前去一把拉過花小釹,但見膛已被利破開,鮮紅的早已淌了一地。
至於髒……
哦,早已沒有髒了,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東西,仿佛是粘,也仿佛是融化的蠟燭,而卻仿佛覺不到疼痛般,眉目中都是釋然和輕鬆。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