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黎面煞白。
“姨母, 我不是……我是擔憂表哥。”
“我是他妻子,這話好像我是來害他似的。”楚云梨手推了一把:“我不管你以前和他是怎麼相的,現如今他娶了妻,你得記著男有別, 以后見面必須有丫鬟在場, 也不可靠得太近, 千萬千萬記住,我和他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