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夫人一開始還心虛, 畢竟自己這話也算是針對剛有孕的兒媳。
但說著,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事關子嗣,本來就該慎之又慎,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趙雙魚有夫, 已經鬧了兩場。且確實不能生, 繼子也確實弱嘛, 不該被懷疑麼?
魯老爺心頭也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