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 路途的勞累全部消除,年輕就是有這個好,恢復快。
起床后, 吃了侍應生送來的早餐,霜沒看到二爺,詢問, “爹呢?”
陳婉娘坐在沙發上, 聞言放下手里的針線, “你爹去廠里了,說是走之前要把紡織廠盤出去。”
“會不會來不及?”霜覺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