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昶目變得晦暗不明, 過了良久,沉聲道:“臣小時常覺得父母待我太過客氣,無論闖下多大的禍事, 他們永遠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在這種完全的放縱之下,骨親對臣而言,也只是一份責任, 直到遇見殿下, 才第一次知道何為真正的在意。”
“臣之前跟殿下說,此生未想要后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