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十七郎的手指毫無章法地在臉上上抓來抓去,又的額頭試試燙不燙,就仿佛瞬間變了一個最蹩腳的大夫,卻正拼盡全力地要給病人診治。
“你再不回我話,我就要扇你耳了!”薛放無奈要挾。
他不知從哪里聽說了一個法子,假如是中邪的人,只要給其狠狠一耳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