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子云的反應倒是尋常。
假如李正跟孫平曾經在蓉塘的龍王廟見過楊儀給那尸首挖心掏肺的冷屠夫樣，就不會這樣駭然驚心了。
不過也不怪他們，隋子云嘆氣：當初是一尸首，可如今這個……是個活生生的人，楊儀要做的是保住人命，自然比單純做“屠夫”要難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