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環顧周遭,心里的不安在加重,他居然沒看見戚峰。
甚至連斧頭也不見蹤影。
剛才疾走一路,太照著頭,弄得他出了汗,息都沉重了些。
定了定神,薛放問:“戚峰呢。”
田溪橋道:“戚隊正沖撞上司,行為不檢,已經給關押了,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