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趙世眼神躲閃:“我也沒做什麼,無非是先前去茶樓里喝了一杯茶。”
薛放道:“你裳上的,想必是喝茶時候沾的?”
“這……”趙世看著袖子上的漬,蒼白地支吾:“是店家、殺的時候……”
薛放嗤地笑了,不再跟他拐彎抹角:“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