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皇上應該不會不知道,小侯爺先前在羈縻州、跟隋子云是同僚相識的吧。”
馮雨巖垂眸:“皇上雖明見萬里,但也未必事事都放在心上。”
這一句回答,可謂模棱兩可,怎麼解釋都。
俞星臣心里有數,這種大事,皇帝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