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吳校尉道:“然后……我子心切,就……”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紅線捆著的黃符:“他給了我這個,說是替,回去在祖母所住房中燒了,自然就不來滋擾三子了。”
薛放震驚:“這個人有點兒東西,才見面,就把巡檢司的好手都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