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時也沒有別的事干,手上也沒有什麼書可看。
坐在榻上,楊儀不由想到薛放。
也不知他這會兒在做什麼,父親應該把自己的話轉告他了吧……可雖然如此,他必定還是會為自己擔心。
十七郎那脾氣,豈會不知道。
如果不是宮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