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臣皺眉。
楊甯道:“母親在南衙盡折磨,再在史臺,是熬不下去的,你知道該怎麼做。”
“笑話。你當我是什麼?”俞星臣冷笑。
楊甯歪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當然知道俞大人能耐,不過,俞星臣,你最好想明白。”
“你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