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灑在寢房時,雲驪睜開了雙眼,這些年隨著裴度位上升,幾乎都是早出晚歸,每次早上起床來,枕邊幾乎都是無人的。極數時候裴度還在,那也是他休沐的時候,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很多功夫陪著多說話。
新來的丫鬟翠珍和九彩捧著一大朵鮮花進來,在人觚中,花瓣上的珠兒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