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時為帶早餐的男同桌。◎
聞宴祁出門那會兒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跟翟緒在云杉喝了會兒酒,又打了幾局臺球,生生把所有人都熬走了, 直到他倆出來,天已經大亮。
翟緒許久沒有熬過大夜, 迷茫地了頭發,嗓音都帶著含混的倦意, “吃個早飯,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