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獻指了指地上無聲無息的寧倩,聲道,
“放人吧,真出了事,父皇那般待不過去。”
朱謙負手而立,目依然停留在沈妝兒消失的轉角,
“事不過三,第一次在昌王府夜宴當眾挑釁,意圖死妝兒,第二次,在花園頂撞妝兒,今日是第三次,我已給了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