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這些魚,這孩子都吃膩了,現就只吃羊。”
“偏你大哥,舍得紅棗吃。一個冬天,除了族里祭祖送了兩只羊,他自家也殺了三四只羊,除了過禮,下剩的都家吃了。”
“娘,”李杏花有些發愁:“紅棗這麼挑,一般人家誰敢要”
“你啊,”于氏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