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一個就是了。”
余莊頭苦笑:“老爺, 您有所不知,我這個二弟, 生木納, 不善言辭,平素給莊子侍弄花草也就罷了, 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
李滿囤一聽也是犯了難––他以為余莊頭兄弟三人都是一樣的能干人呢!
余莊頭想了一刻方道:“老